过年这几天，家里走动的亲戚明显少了，院子里偶尔飘来几声鞭炮，还不等我端起茶杯，人又散了。有人说年味是淡了，其实我慢慢发现，这背后是个挺无奈的现实那些在外混得有头有脸的亲戚，早就把血缘放在次要位置，连见长辈的次数都省了不少。
我家算是个挺大的亲戚圈，母亲那边七个兄妹，父亲这边五个，到我这一代，光堂表兄妹就数到三十多个。小时候一到过年，家里热闹得像赶集，可如今很多人照面都客客气气寒暄几句，脚就往外走，十多年没上门的也有不少。有些本地混得好的，还会偶尔露个脸；但在外打拼的人回家，全围着自家小家庭团聚，轮不到稍远一点的亲戚。这种冷淡，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
混得不错的人，时间和精力全扑在外头，他们的圈子早换成了同事、合作伙伴和行业朋友。你喊他们来吃顿饭，他们也许会托个红包，但更常见的，是连这份意思都省了。印象中有一次，我听见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，跑出去还以为是谁来拜年，结果只是他们送完父母上车，就开去城里和朋友聚会。那瞬间有点空落落的。
展开剩余70%有本事的亲戚为什么渐渐把老家的圈子淡掉？说白了，怕麻烦。久居外地，利益和资源都在那里，老家的亲戚更多是情面往来，真要帮忙，反而容易陷进去。比如开个厂，亲戚来打工，叔伯辈做错事你不敢扣钱，更不敢辞退，教了半天还不一定合适，辞了人还落埋怨，弄到最后名声受损。这样的事我见过几回，难怪他们慢慢远离。
有些人的父母还在老家，他们也乐意让老人出面应酬一下，就算走个形式。老人也会找理由说：“孩子忙，咱来一样。”耳朵一久，就变成了默认的规矩。其实拜年这种事，父母出面和子女亲自到场，心里的分量差多了，可大家都装作没察觉。
早些年，走亲戚还真是靠得住。农忙的时候，几十号亲戚帮着收、帮着干，家里遇了红白喜事，人多才做得起来。现在不用了，机器替了不少力气，钱也够花，不必求着亲戚。人一旦能自己撑大事，就会变得更清醒，也更注重自家的日子。
我曾经天真地觉得，血缘就能保证亲情，可成年后发现，亲情得靠人走动、靠实在的帮衬维系。那些常说“有事找我”的亲戚，多半只帮自己的儿女。我上次试着问一个表叔能不能借点周转资金，他先是迟疑，后来就干脆没了回音，那种尴尬我记到现在。
所以现在我看得很淡，亲戚见一面就是缘分，见不到也无所谓。心思花在自家人身上，才不会落空。把小家庭的关系经营好，彼此有事搭把手，比外头的热闹有价值得多。印象里某一年我忙到初三才回，母亲递过一碗热汤面，手心的温度比外面一桌酒席来的更安心。
血缘是天生的，但情分是养出来的。合得来就多走几步，合不来各忙各的，不必勉强。抱团过好日子，比热闹的场面更实在。认清这个道理，不是冷漠，而是成年人最基本的清醒钱在自己兜里，家人同心，日子稳当，这才是过年最大的安心。
你觉得呢？在你这些年的经历里，是不是也发现，能真心帮你的，永远是那几个最近的人？过年的走动，你更愿意花在谁身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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